他紧握拳头苦苦忍耐,等握拳也无济于事时,他开始挣扎。
额头沁出冷汗,将碎发都沾湿了。
刚接受过手术的腔体为了避免发炎,必须撑开透气,巨大的痛苦无法形容。
“陆……庭深……”洛迦痛得唇色煞白,瑟瑟发抖,“你来干什么……”
陆庭深挑唇一笑,道:“看你痛苦,是我的乐趣。毕竟现在不看,以后就没有机会看了。”
洛迦苦笑一声,忽然很想在这做人的最后关头,向他剖白一切。
又觉得没有意义。
白鹤已经死了,他也要进永不见天日的监狱了。
oga族群已经输得彻彻底底,这条路上只剩下他一个人。尊严和自由都没有了,他又何必再告诉他真相,徒增悲伤。
就让他背负着白鹤的秘密,沉沦地狱吧。
“对不起……”洛迦竭尽全力再看他一眼,“陆庭深……”
他虚情假意了一生,唯有这句话是真的。
“对不……起……”
陆庭深笑了出来,然后转身离开。
他们之间也就这样了。
洛迦痛苦地闭上眼。
然而这时,脑电波忽然发出了异常波频——
洛迦猛地睁开眼,眼底跳动不可思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