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尔·希特是真心爱他,想要怜惜他,爱护他。可惜,他总是学不会听alpha的话。
他总是宣扬要平等,要自由,要与alpha平起平坐。
他表面臣服,暗地却网罗军队,欲置他于死地,一次又一次阳奉阴违,实在让人忍无可忍。
他无数次想打断他的手脚,摧毁他的一切,可临了要下手,又未免觉得可惜。奄奄一息的小猫实在无趣。所以一次次心软。
小猫还是不回头。一定要溜走,去搞破坏,碰得头破血流。
怎么就学不会听话。
时间一天天过去,切尔·希特的脸色愈发难看。
第七天,得不到抚慰的紊乱期还未过去,切尔·希特却已经无法熟视无睹。
他已经闻不到玫瑰的信息素了。再僵持下去,他的小猫真的会死。何况政务已经堆积了太多,他不得不去处理了。
“好,殿下果真硬气。”切尔·希特轻轻一声叹息,长身而起,“你赢了。”
切尔·希特履行了承诺,将洛迦放了下来。
妻子浑身都惨不忍睹,半睁半阖的眸子里却依旧跳动着不服输的光。
一只o型抑制剂被推进了皮下血管,卡尔·加文像一团烂泥,软在alpha脚边。
他一头浅金色的美丽长发已经被雪泥浸染的灰扑扑一片,一缕一缕重重地缀着,狼狈不堪。
切尔·希特抱着他的爱人,走到几乎虚脱的洛迦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似笑非笑道:“你的老师,对你可真好。”
alpha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他的妻子,为他沐浴,上药,喂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