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老的oga也没有办法。
能为他提供一个遮风避雨的屋檐,已经是他能做的唯一一件事。
无人标记的痛苦轻易将洛迦灭顶,他难受得在曼陀罗花园里打滚,用尽了能用的一切物体,始终无法抚慰痛苦空虚的sz腔。
他浑身连带着身下干燥的泥土都全湿了。
幸好,天无绝人之路。
洛迦醒了昏,昏了又醒,煎熬得想要咬断腕动脉自尽的那一刻,迷迷糊糊之间,有清冷的白玫瑰香钻入鼻腔,旋即手臂感到一阵轻微的刺痛,很快,铺天盖地的燥热痛苦就像被一股清凉的泉水涤荡过,每一个煎熬的细胞逐渐平静下来。
一支小巧的抑制剂针管被丢在地上。
他被人温柔地抱在怀里安抚,那人释放馨香的oga白玫瑰安抚信息素:“没事了,再也不难受了。”
洛迦看见了光的方向。
那人有着天使一般俊美温柔的面孔,浅金色的头发柔软地垂着,拂过他湿冷的脸颊,天蓝色的眼眸像天空一样澄净,美丽。
“洛迦,我在找你。”那如父亲一样俊秀温润的oga摸了摸他的头,轻轻叹息,“到我身边来,再也不用受苦了。”
15岁的洛迦和那名oga走了。
车上很干净,很温暖。
“洛迦你听着,我是白方宁上校的上司,我叫卡尔·加文。他临死前托我关照你,从今天起,你做我的学生。我教你安身立命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