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紊乱期到来,卡尔·加文说什么也不肯再注射抑制剂,情如浪汹涌扑来,他不肯再清醒,只想迷醉在他宽阔温柔的胸膛里。
“标记我,我的骑士。”洁白无暇的玫瑰丢下抑制剂,自愿低头亲吻尘土。
可是最后,尘土淹没了他。
也许缠绵悱恻的情爱终是会变的,又也许从始至终,玫瑰只是骑士达成目的的工具而已。
骑士摇身一变,变成睥睨天下的掌权者,手心里的玫瑰就变成他王座之上,可有可无的装饰品。
他的野心,他的手段,终于在登顶之时展露无遗。
曾经的温柔只是假象。
切尔·希特上台了,属于oga的末日来临了。
在他专横独断的制裁之下,oga的生存空间一点一点被压榨,白玫瑰卡尔·加文不得不退出政治舞台,进入霍利普顿军校任教,高等生命医学系教授的头衔,是他最后一个体面的身份。
洛迦是他最得意的学生。
可使血肉之躯完全钢化的名为kno283a的变异细胞序列代码就是他创造的。
卡尔·加文已经翻身无望,推翻切尔·希特的暴政他已经做不到了,但只要oga族群还在,薪火相传,那一天也许迟早会来。
洛迦,也许就是这颗希望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