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名字,赫德陡然一僵,咬牙甩开陆庭深的手,切齿道:“不要这样叫我——!”
陆庭深也不气恼,满不在意地放下手,道:“去收拾东西吧。”
赫德回头望,段声寒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只有心电图还在跳动。
他长长吞了一口气,问陆庭深道:“我丈夫……总统阁下会把他拖去烧了吗……?”
陆庭深阴鸷道:“从现在开始,你的丈夫是我。注意你的言辞。”
“……”赫德又落下一滴泪来,“段声寒元帅……会被拖去烧了吗?”
“总统阁下的心思,我怎么知道?”陆庭深愈发不悦,“赫德,作为我的所有物,你的话太多了。”
赫德跪在了他身前,温驯地像一只可怜的小猫:“求您……替我保护他。陆庭深元帅……我……”赫德哽咽到根本无法说出完整的字句,“我愿意……做您的宠物,成为您泄欲的工具……终生追随您的脚步……”
赫德的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大理石地砖之上,止也止不住,就像被雨点无情摧残的洁白蔷薇,惹人心疼。
“替我保护他,好不好……?”
陆庭深不为所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想我没有义务赌上我的前程,去保护我妻子的前夫。”
他如今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切尔·希特给他的。
和切尔·希特对着干,他没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