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兽却更像酷刑,饥饿的感觉成倍递增,像无底洞,兽的胃部抽痛,呼吸越发沉重急促,舔着猎物的动作也变得粗暴用?力,忍不住啃咬着。
猎物有些无法承受,似乎还?有点害怕地哆嗦。
唐简的眉头蹙起,表情似痛非痛,眼睫颤动,想要睁开了:“秦逐,疼……”
秦逐喉结滚动,暴虐情绪翻涌,想更用?力让他更疼,但还?是松开口,上去亲吻他的眼睛,声音沙哑地哄:“好,我会轻一点。”
唐简对他充满了信任,安稳下来,眼睛没有睁开。
看不到此刻的秦逐,竖瞳紧缩,呼吸沉重,视线正在他的身上逡巡,充满了强烈的危险和攻击性。
秦逐僵持片刻,但这个状态几乎连几秒都?没有维持够,他便做出了决定,俯身。
唐简察觉到他轻柔地依偎在脖颈轻蹭,痒痒的,声音也轻柔好听,带着些痛处撒娇一般诱哄:“唐简,我难受,帮帮我,好吗?”
“帮帮我……”
唐简睁开眼睛,看到秦逐茂密的黑发,他伸出手抚摸:“你哪里难受?”
秦逐不答,吻着唐简的耳朵、脖颈,他的身体绷得很紧,微微颤抖,像是痛极了,又?像是在压抑忍耐着什么一般。
唐简被亲的呼吸急促,眼神?迷离,明?白过?来:“好。”
他想和之前一样帮忙。两个人已经很熟悉了,他也已经颇为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