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也正看他。
“万岁爷……臣家世低微,靠着祖父和父亲为朝廷立了那么点功劳,过上了几天好日子。但您也看到了,臣长得粗陋,不通文墨。京城贵公子擅长的那些诗词歌赋什么的,样样都拿不起来……就是一个糙汉。
您将公主下嫁为臣,实话说,臣乐傻了!一时忘乎所以……高高兴兴的跑来京城娶媳妇……却根本没想过,能不能配得上公主。”
“刚才,知道公主另有所喜……檀郎,真是清秀俊美的少年。臣这老脸哪……”他拍了一下厚脸皮,“也真是没脸去夺去抢……可这是皇上您赐的婚,臣没了主意,一切都听皇上的。”
别看人家五大三粗的,但说话还挺圆滑。
皇上目光转向檀郎。
“你是谁?”
檀郎刚才表现得挺勇猛,可在皇上面前,已经吓得跪都跪不好了。
他也不知道皇上在问谁,看到后面有人踢了他一脚,“皇上在问你话呢!”
他又一惊,然后才小心的开口:“回,回万岁爷的话,贱奴是……是原江苏盐运使黄临圆的儿子黄存。家父……七年前犯事,被抄了家。贱奴与姐妹,为人所买,流落京城。不敢以本名示人,以檀郎自称。”
“那你,今天是怎么进来的,又想做什么?”
“这……万岁爷。是有贵人寻到贱奴,并带进来的……”
“谁?”
“万岁爷,这……檀郎并不知晓。想必,前来找檀郎谈的,也并非主使……他们说,公主怀了孩子,让檀郎来……来把婚礼搅了。然后,答应救檀郎的姐妹出火海。”
“那你知道进宫攀咬公主,最好的结果,是死罪吗?”
檀郎再有决心,此刻也被吓得,眼见着浑身颤抖,“万万,万岁爷……檀郎知道……呜呜……”
“你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