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李倞长出口了气,抱了抱墨伊,情绪稳定了下来,“虽然之前,就是这样的猜测。也根据一些迹象推断出这个结论。但如果有没这份东西……就算是把他们全抓来审问,拿到结果,也没有这么的:证据确凿。”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那就在……玉安的婚礼上,见个真章吧!也让天下人看看!好了……”他吸了吸鼻子,通红的眼神看着墨伊:“我要招集人说事了。墨伊……遇到你,娶了你,是上天给我的怜悯……曾经,揭开这个迷底,报了血仇,是我活着的全部意义……
但现在又不同了,我拥有了很重要的一段亲缘:你是我的妻子,而不仅仅是王妃!”
……
太后在宫里,心里头无比郁闷。
这些日子,连续的好事、好心情,都戛然而止了。
李倞带着功劳,平安回来,无丝毫损耗。那气势,对皇上都强硬了几分,还公然的嘲笑自己。
混蛋!这个天煞孤星,命怎么这么硬呢?
“那位干什么呢?”她问刚进来的贴身嬷嬷。
“回太后,在忙活玉安的婚礼呢。”
“还真当回事了?不会是……”
事情恐怕不成了,怎么能保证哀家平安身退呢?
灭皇后的口,相对容易些。但那件事,太子和玉安知道多少?
她咬着手指甲,不停的思考着。
太子回府的路上,让车驾拐了个弯,去了玉安公主府。
上次宫里回来,玉安公主倒没之前暴躁了,沉默的安排着婚礼的事。
看着这样的妹子,太子倒有了一丝欣慰,“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