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李倞纳闷。
墨伊便把赵嬷嬷查到的一些消息告诉了李倞。
李倞听完,冷哼了一声,“没想到,他是个糊涂虫,竟不知道自己跟的是谁!我的侧妃,我的儿子,没我的发话,他来给培养人手?简直是不知所谓!”
“我担心,还有别的事。”
李倞叹口气:“你知道,朝局开始动荡,饱含了很多机会。原本,他们这些人跟我多年,都历练出来了,周东是其中非常出色的一个,胆大心细,做事有条理。正是建立功业的时候。他这是自误了,原本……”他摇摇头,没再说。
周东,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被放弃了。
“王爷,又有什么大事了吧?”墨伊眨眼问。
“你怎么知道?”
“妾身掐指一算……”
李倞搂过她,“大事是不少,过些日子,我要出趟门。”
“沧州?”
“不是。柳岳查永安郡王,查出了些线索。事情可不简单,我得亲自去。”
“哦。”墨伊陪着李倞进去洗漱,帮着他兑热水,拿巾子,动作很熟练。
“那边的情况,跟你老家的手法相同,有地,有矿山,还有寺庙。反正都是能产出,又能养人的事。这可是不得了的!”
“那,老家的事,上头就是他?”
“没有明确的牵扯,但是……不管如何,银子是其中的关要,只要弄明白走向,就容易查了。这些都有人查去做。而我要做好去那边的准备……”
看着他的脸色,墨伊问:“这事挺危险吧?”
李倞转头望向她,“那边,比你老家形成得还早,规模更大,也更规整。所以,危险是有的。能潜伏,也能轻易的掀起滔天巨浪。这不光是争权夺利,更关系到朝廷的安危和百姓的安稳。”
“那您出京这么久,恐怕还要调动不少人马,皇上那儿如何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