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他却像一个好酒友,默默的听别人说话。尤其是岳父,说点什么,就要拉着齐王给他站台。
而他,竟然也带着难得的温柔,话虽不多,但应该是挺能给支撑的。
因为岳父手舞足蹈的挺高兴。
徐可感觉自己快炸开了,突然,他起身过去,跟李倞耳语,“王爷,徐可有几句话,想与您说。”
李倞也不看他,跟岳父碰了杯,喝了酒,才温声的跟墨如海说:“您先喝着,我去去就回。”
墨伊看着那两个人出门,徐可找王爷,要说什么呢?
到了前头客厅,只有他们二人,李倞坐下。
徐可撩袍下跪:“王爷,徐可年青时行为孟浪,将家族和教养抛之脑后。做了令自己后悔,让家族蒙羞,还祸及妻子之事。以致于现在……彷徨无着。徐可真心悔过,求王爷出手相救……”
他一个头磕下去,梆的一声。
李倞嗤笑:“真心悔过……是无路可走了吧?”
“是。无路可走了……王爷,徐可真是宁死,都不想此事被祖父和父亲知道……”
李倞又冷笑一声,不说话。
“墨纹上次流产,就是玉安公主所为。前几天……墨纹再次有孕后,有些害口。岳母常让人送些吃的东西。那天,玉安打着墨家的名义,送了个剥了皮的猫兽过去,把墨纹吓得差点又流了产……”
李倞眉毛皱了起来。
“玉安和离了,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徐可猜,她惦记上我了。不断的让人给我送信,还看到她的马车停在外头……殿下,徐可确已经无路可走了。”
“你难道不想弄死墨纹,然后弄个驸马当当?”
徐可浑身一震……“徐可万万不敢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