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太子听了,轻哼了一声,没再说别的。
“太子殿下,皇后娘娘那边在问您……”
“孤这就过去。”
匆匆收拾了一下,往皇后宫里去了。
“母后,您找儿子?”
“玉安的事,你怎么想?”皇后也刚换了衣裳。
太子往那儿一坐,凝神想了想:“强令玉安与他分开吧。找她找个人过日子。将来,还怕没机会找出气?”
皇后叹口气,“母后也是这个意思,可玉安不肯。”
太子也烦了,“不肯,就让她自己收拾那个烂摊子。东方也好,那几个孩子也好。有本事自己搞死他们,可别再像今天这般,站在那儿让人羞辱了!”
母子二人想到刚才,东方竟然当众让女儿自证清白,就恨得要死!
“母后,四年一期,儿子很用了心的。拨的银子,几乎全用上了。没往口袋里装,就是想着落个好口碑。结果,最后一天却弄成这样。东方是该死,但母后,您也约束着玉安些吧!”
皇后叹气,点点头。
“母后……”太子突然又想起件事。
“怎么了?”
太子凑近,低声说:“从张侧妃那儿,知道个人,手里有各种无色无味的药。其中,就有杀人于无形的。您看……咱们小心翼翼的做到现在了,却还要遭受这些羞辱……您说……”他幽幽的看着皇后。
皇后双手攥紧,轻声说:“怕只怕,一着错子,满盘皆输。别说皇上了,就连太后那里,母后也不敢轻易动。”
“母后,儿子感觉现在不同了,咱们手里看似很多,但都不在实处!竟连个东方都奈何不得。
这么多年,刘素那里,儿子是极其小心的维系着的。儿子笃定,关键时刻,他是能起大作用的。能用手接到的,才算是机会。此事又不急,慢慢来!只要走通了路子,再用力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