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靖安侯夫人,是自己!可这个所谓的母亲,却一点权也不肯放!
梁夫人嫌烦,丢了一个账本给她,“那就给你找点事做。这本账,你找出里面错的,和不合理的地方来。给你一个时辰。如果你行,我会放些权给你。”
“是。”文芳县主直接上手拿了过去。
“你自己,单独看。就在东厢房。”梁夫人对着身边的嬷嬷说,“你去伺候笔墨。”
这是要看住她?“这……”文芳县主虽然也学过管家,但一上来就单独看这些,她哪行?
“不是……”家里给她配了管账先生的……用着她自己做?
“快去吧,我同梁佑有话说!”
梁佑不出声,坐下,接过丫头送上的茶,猛喝了两杯。
看文芳县主红着脸,迟疑着出去了。
梁夫人才哼了一声,上来就把墨家的消息告诉了他,最后说:“大觉寺,八成也是她动的手。可惜她祖父祖母……身上的优点,一点也没留给后代。”
别的梁佑都不管,一听是王笑微动的手,眼睛都红了!
一腔怒火,直蹿到喉头:若不是这贱人,他怎会与墨伊分开!?
“王家怎么处置的?”他阴恻恻的问。
“呵,听说王家人跑太子面前哭诉,说口供是被人逼的,家里丫头害自家小姐等等,很不靠谱。但太子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想当合事佬,抹稀泥。至于墨媛……”梁夫人笑了笑,“说是被齐王和王妃接走了,这件事,到现在还没下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