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完天地,入了洞房。
梁佑掀开盖头,看着文芳县主寻常的面孔和华丽的妆扮。
耐心的,与她“恳谈”了一番。
“大长公主临终,还一心为你安排婚事。舐犊情深,令人感动。咱们作为晚辈,感念这份情谊的同时,为她老人家尽孝也是理所应当。我们俩,已经按着圣意成亲了。这就算达成她老人家的心愿。现在,我提议,咱们守孝一年后,再行圆房。”
文芳县主再如何,也是一个新嫁娘。
闻言又羞又恼。
知道梁家是故意的,但人家居然还占着理!欺负她一个女子无法辩驳。
微张着嘴,说不出话,只呆呆的看着梁佑。
梁佑看着她,心中却无一丝波澜。
“我明天一早,就要去西郊营。直到六月比赛完,恐怕都没什么时间回府。母亲,因父亲和兄长过世,心中郁结,总是不能开怀。望你能细心陪伴,恭顺于她。让夫人慢慢好起来。我不在家,这一切,都要劳烦你了……”
梁佑还郑重的给文芳县主行了一礼。
她更没办法了,艰难的应,“侯爷放心……妾身一定孝顺母亲。帮母亲管好家事。”
梁佑点点头,“今天累了,早些歇着吧!”说完转身走了。
文芳县主脸色煞白,深感命苦:无祖母庇护,一个嗣子,都敢欺辱于她!
梁夫人那边收到信儿,满意的自斟自饮了一杯。
若不是墨媛的直白“挑唆”,自己还真不屑做这样的事……更没想到的是,她刚让身边嬷嬷跟梁佑透个口风,他却忙不迭的主动编了个让人无法拒绝的理由……
哎呀这孩子,真可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