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欢喜悲哀都化作沉甸甸的铁锤击打在她的心尖,命运中淅淅沥沥的雨雾汇成无声的寂寥。

顾云铮怔怔地望着她,半响笑了,笑得眼泪又流了下来。

“你总这般凶我,你就凶死了这世上最想为你死的人吧。”

他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两人揉成一个人:“程朝,我好怕怕你会孤单,怕你遇到危险时我不在你身边”

窗外,乌云渐渐遮住了月亮。

顾云铮的话语越来越含糊,固执地抓着程朝的手不肯松开:“答应我若我真的走了,你要好好活着但也不许太快忘了我”

他极少这样不讲道理,不要白花花的银子就要她说些好话哄哄。

程朝被他蹭得发疼,又在触到他颤抖的睫毛时软了心肠。

她仰头望着帐顶流苏,轻笑出声:“这般委屈呀,可是得我亲亲哄哄?”

顾云铮半抬起头,随即又被醉意染得朦

胧,目光落在她唇上时,喉结重重滚动,一个劲点头。

“嗯。”

他闷声应着摸上她的脸颊,触到她柔软的唇瓣时僵住,见程朝一味笑眯眯盯着自己迟迟没有动作,沉不住气嘀咕道:“怎么还不亲我?”

“真想啊?”

程朝轻轻碰了碰他的薄唇,只觉掌下的肌肤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