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朝这才想起正事,刚要开口回应,被顾云铮先发制人。
“有劳徐相费心。”
他微微侧头,漫不经心笑道:“不过郡主刚历战事,理当歇息。”
徐玉抬眸,目光再次与顾云铮相撞,空气中凝结着看不见的硝烟。
程朝只当是关心,温声道:“云铮说得是,徐相也早些歇息吧。”
徐玉深深看了眼程朝的背影,躬身行礼时,垂落的发丝掩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是,郡主。”
顾云铮望着那抹远去的身影,手臂骤然收紧。
程朝仰头看他,疑惑道:“怎么了?”
“没事。”
顾云铮将下巴轻轻搁在她肩头,温热的呼吸扫过程朝耳畔,嗓音里裹着化不开的委屈:“我,我只是不想别人把你抢走。”
千般可怜,万般委屈。
程朝被他这副模样逗得轻笑出声,指尖捏上他苍白的脸颊:“说什么傻话,我能去哪儿?这儿就是我的归处。”
顾云铮唾弃自己的卑劣,可是刚刚若是她继续同徐玉说话,哪怕是一句都不行。
自己还能守在她身边几年呢?或许明日,或许后年,又或许
他闭上眼将头埋进她颈窝,在心底自嘲地笑了笑。罢了,哪怕只能相伴两年,他也要将这两年变成刻在她生命里最深的印记。
“云铮?”
程朝察觉到怀中的身躯愈发紧绷,她轻轻扳过他的脸,撞见一双泛红的眼睛,她的声音不自觉放软,拇指摩挲着他眼下青黑:“到底怎么了?别瞒我,嗯?”
顾云铮喉结滚动,想扯开嘴角露出个安抚的笑,可牵动的嘴角比哭还难看。
“我与青鸟定了命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