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唇上的血痂:“这般温言软语,倒像深宅里争宠的男人。”
“砰”
酒壶砸在石墙上,酒水泼了李景衍半袖。
“萧溯啊萧溯。”
他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手:“你以为朕不知,程朝藏在乱葬岗的暗桩?你以为徐玉连夜改的城防图能逃得过朕的眼线?”
萧溯无声抬头,血沫顺着下巴滴在李景衍手背。
“她究竟哪里好?即便程朝曾在徐玉身下承欢,顾将军也丝毫不介怀么?”
四目相对时,李景衍想起三年前的冬猎,他一箭射中老虎的咽喉,那畜生也是这般濒死倔强的诶眼神,要用最后一口气记住仇人模样。
萧溯气息微喘,一双黑眸不带半分活人气息漠然凝视着眼前之人:“你意欲何为,是想说她不洁?”
歌谣女子美德,需完璧之身需美貌需娇憨需惹人怜爱,需守贞
他低笑一声:“一个女子曾有过情事便是不洁之举?真是可笑。”
“来人。”
李景衍甩袖起身,长靴碾过地上的酒渍:“给我们顾小将军换副新刑具,朕记得刑房新制了套刑具,”
牢卒抬着刑具进来,由精铁打造的人形框架,关节处嵌着锋利的钢钉。
“据说能让人在剧痛中保持清醒,连喊三天都断不了气。”
李景衍亲手将萧溯的双臂按在铁扣处,指尖抚过他后背凸起的脊骨:“顾小将军替朕试试。”
“呃!”
钢钉刺入肩胛骨的瞬间,萧溯闷哼出声,李景衍盯着他绷紧的后颈,看青筋在苍白皮肤下膨胀。
“何为洁,何为不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