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听见破门声转身,族老们气冲冲闯进来。

“丞相之位,还是妖女之命。”

三房将白绫摔在地上:“徐玉,你选。”

窗外的月光忽然被乌云遮住,徐玉想起父亲临终前的眼神,那不是怨恨,是解脱。

他伸手握住程朝的手触到她掌心的薄茧,那是她多年练剑时磨出的痕迹。

“丞相之位。”

他听见自己说:“我选丞相之位。”

程朝的睫毛剧烈颤动,徐玉看见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

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参汤强行灌下:“听着,程朝,你不能死。”

“你若敢死,我就把你带来的陪嫁嬷嬷处死,让她给你陪葬。”他的声音里带着颤抖。

程朝的瞳孔骤然收缩,喉间发出呜咽。

“咳咳!”

徐玉松开手,她剧烈咳嗽着,咳出的血珠溅在他袖口。

“把她带走。”

他转身背对着床,不敢再看她的眼睛:“钥匙交给你们。”

族老们上前拖起程朝,她的发丝扫过徐玉手背,痒得让人心痛。

长房经过他身边时,忽然低语:“你可知,当年你父亲为何能坐稳相位?”

“”

“进去吧!”

护卫挥臂推开院门,毫不留情地将程朝与阿秋掀翻于地。

“哎哟!”

阿秋年迈最怕摔跌,吃痛蜷身之际仍紧搂着程朝,苍老的手臂因疼痛而簌簌发抖:“天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