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长安深处的萧溯猛然捂住心口,指间渗出黑血。
他垂眸看见自己掌心浮现的黑色咒印,喃喃自语:“程朝你在做什么。”
风沙掠过他耳畔,隐隐传来程朝的呜咽,令他握剑的手不住发颤。
“中原小娘子,我等着你。”
鬼手收敛笑意,指尖轻轻抹开程朝嘴角血迹:“但你体内这缕血脉倒像是长生天的馈赠。”
说罢女鬼咯咯笑着缩回玉坠,玉身红光渐敛,唯余一道人影在深处蜷曲如婴。
阿秋听见屋内的动静,担忧地拍打着门:“小郡主您怎么了?您开开门啊!”
“阿”
程朝虚弱地抬起手伸向门的方向,发出的声音被呕出的血掩盖住。
“阿阿”
阿秋推不开门,心急如焚地在门口踱步:“这可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她跑去喊着院外的侍卫:“来人啊,不好了!来人啊,小郡主她病了!”
“嘭!”
“程朝!”
“”
程朝浑浑噩噩中听见屋门被撞开的声音,头胀痛的厉害,她实在没有什么力气去睁开眼。
“程朝,张嘴。”
迷糊中有人叫着她,冰冷的东西贴在干燥的唇瓣上。
“程朝,再喝一口。”
程朝下意识地张开嘴,苦涩的液体慢慢流入喉咙里。
“徐玉,你还护着这个妖女!”
院外传来族老们的吵嚷,长房的拐杖敲击着青石板:“你父分明不是暴毙!除了那妖女,谁能下此毒手?!”
“徐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