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朝冷笑:“呵,徐相当年将发妻献作玩物时,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她倚着石壁,静静看着这场父子相残的戏码。

徐案图的脚步渐渐凌乱,他既要躲避徐玉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又要防备程朝随时可能的偷袭。

“琅玕,你清醒些!”

他试图唤回儿子的理智,只换来更狠厉的剑招,剑锋擦着他耳畔削落几缕银丝。

“为我母亲偿命!”

徐玉的眼中只剩下血色,父亲的面容与青铜鬼面重叠。

“呃!”

剑锋划破徐案图的咽喉的瞬间,温热的血溅上他苍白的脸颊,那温度竟与幼时母亲为他擦脸时一般无二。

“琅玕”徐案图喉间发出气若游丝的呜咽,轰然倒地。

“母亲,孩儿为你报仇了”

他喃喃自语,没注意到父亲倒下前眼中闪过的解脱。

“我杀了他”

“呃!”

徐玉怔怔望着自己染血的双手,迷香效力消退的刹那,瞳孔剧烈收缩:“我我做了什么?”

他踉跄着后退,撞上背后的床榻。

他杀了自己的父亲,弑,弑父弑父!

程朝眼疾手快,扯住他的衣袖将人拉到身边:“徐玉,你杀了害死你母亲的帮凶。”

这满手血腥的弑父之罪,终究要让他如何背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