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放心,那贱妇的事绝无破绽。”

那人戴着青铜鬼面,蟒纹衣袍拖曳在地:“只叹天不遂人愿,让她寻着自尽的由头。”

“义父莫恼,那贱人还有个胞妹,虽不及她绝色,眉眼间倒有七分相似”徐案图谄笑着往前半步。

“诶。”

青铜鬼面抬手打断他的话:“你当洒家是那等只重皮相的俗人?想当年洒家在掖庭为小奴,若不是她施以援手,早被那老阉货活活打死!”

徐案图慌忙赔笑:“是孩儿愚钝!义父重情重义,能瞧得上那妇人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都怪那贱人不识好歹辜负了义父这番心意!”

“罢了罢了,终究是有缘无分。可惜也未留下一个女儿做念想。”青铜鬼面发出长叹,指尖抚过面具上狰狞纹。

他话锋一转:“倒是听闻,你那位新夫人诞下了千金?”

“是。”

徐案图浑身一颤,额角冷汗滚落:“不过小女尚且年幼,待她及笄之年,定当亲自带她来给义父请安。”

袖子下的手背青筋暴起,程朝的指尖堪堪擦过徐玉的衣角。

徐玉!

铁门大开,密室中烛火骤灭,青铜鬼面在黑暗中发出幽绿冷光。

“还我母亲命来!”

徐玉手中佩剑出鞘声划破死寂,剑锋直指那道蟒纹衣袍。

“孽障!休得放肆!”

徐案图的嘶吼与玉净瓶碎裂声同时炸开。

“我杀了你!”

程朝踉跄着冲进密室,徐玉的剑刃离青铜鬼面咽喉不过三寸,却被徐案图死死抱住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