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玉。”

木门吱呀推开,寒风卷着雪粒扑入,徐玉玄色大氅落满霜花,目光扫过程朝紧绷的指尖,唇角勾起嘲讽。

“郡主深夜私会罪妇,就不怕落人口实?”

话虽刻薄却已跨步上前,温热掌心隔着锦缎替她拢紧披风。

“郡主。”

阮清竹看着她,了然一笑:“总要慢慢来。”

跨过门槛时,玄色大氅如墨云压境带落檐角残雪,簌簌跌在青砖上碎作冰屑,如铁钳般的手指死死扣住程朝腕骨,青筋暴起的指节几乎要碾碎那层苍白肌肤。

“徐玉,你又发什么疯!”

两人交错的脚步声在空荡的回廊回响,踩碎满地积雪。

“放开我!”

“都滚出去!”

屋内丫鬟、小厮尽数赶出门,徐玉重重闩上门闩,屋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炭盆里噼啪的爆裂声。

程朝被拽得踉跄:“徐玉!”

“闭嘴!”烛火将徐玉眼底的阴沉映得愈发可怖。

他突然发力,程朝后背重重撞上床铺,纱幔飘起又落下。

“程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