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琅珩勾起嘴角,眼底翻涌着阴鸷的快意:“林愫,你这辈子都见不到那个野种了。”

“因为我呀,我亲手扼住那细弱的脖颈”他突然逼近,呼出的气息喷在她脸上。

手掌虚空掐了一下,喉间发出骨骼碎裂的脆响:“就这么指尖微微用力,咔嚓一声,哈哈哈哈哈,他的脖子便断了。”

“轰隆隆!”

惊雷炸响的刹那,林愫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哈哈哈哈哈!”

祠堂外的雨势骤然滂沱,雨珠砸在青瓦上融进徐琅珩意犹未尽的狞笑。

他将瘫软如泥的林愫锢入怀中,指尖抚过她凌乱的鬓发,语气温柔得近乎虔诚:“林愫,从今往后你只有我与蓉儿了。没了那孽障牵绊,你总能全心全意爱我们了吧?”

“畜牲!”

程朝捡起脚边的斧头踉跄着冲上前,素白裙摆扫过满地碎木。

“呃!”

徐琅珩闻声抬眸,不及反应,锋利的斧刃已劈面而来,肩胛处瞬间裂开血口。

“嗬!”

剧痛让他闷哼出声,怀中的林愫趁机挣脱跌坐在满地狼藉中。

“我要杀了你是你毁了我是你毁了我!”

祠堂内血腥味合着燃烧的线香,胃中翻涌几欲作呕。

徐琅珩暴喝:“滚!”

手中折扇裹甩向门框,铜制门环发出刺耳嗡鸣。

“带着你的人,永远别出现在我眼前!”

程朝强撑着发软的双腿揽住林愫纤弱的腰肢,两人跌跌撞撞奔出宗祠,雨幕瞬间将她们笼罩。

“林愫不要停下…”

“跑继续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