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屑飞溅划过脸颊,竟与记忆中箭矢破空的感觉重叠。

“嘭”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机械地劈下第二斧,第三斧

阿阳

直到五块牌位尽数成了碎木,她松开斧头瘫坐在满地狼藉中,双手沾满木渣与冷汗。

“哈哈哈哈!劈得好!”

徐琅珩的笑声混着线香的气味,在宗祠内回荡。

“好!好!”

徐琅珩捡起一块刻着程天云的木片:“一会我便将此事告诉琅玕,让他看看自己心爱的夫人是如何给他报仇雪恨的。”

“咳!”

程朝望着自己沾满木渣的双手,突然剧烈干呕起来。

“轰隆隆!”

惊雷在天际炸响,狂风卷着牌位碎木,烛火霎时扑灭。

“徐琅珩你这畜生!”

林愫跌跌撞撞冲进宗祠,她扑到满地木屑中将干呕不止的程朝揽入怀中。

指尖抚过程朝染血的掌心时,声音几近泣血:“你怎敢用药迷她心智,竟让她亲手劈碎至亲灵位!”

徐琅珩摇着折扇慢悠悠后退半步,嗤笑道:“夫人这是说的哪里话?程家害得三弟险些丧命,弟妹她不过是为夫婿报仇罢了。”

心好疼

谁能救救她

她好疼!

骨髓里似有火炭在烧,喉间泛起铁锈味,程朝挣扎着攥住林愫的衣领。

“好疼”

华裙裾下,脚踝处缠着粗重的铁链,她步履踉跄间听不到锁链响动,显然被裹了厚厚的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