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萧溯笑眯眯道:“遵命!”
“郡主殿下,一切都准备好了。”
程朝握着缰绳,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她身后的马车里,罪臣屈青和被铁链锁得严严实实。
“阿阳,此去长安尚有四月的路程,这一路上怕是不会太平。”程忠叔骑着马来到她身边,神色凝重。
程朝点头,指了指身旁两辆几乎一模一样的马车:“三哥,你带着空马车走原定路线,沿途放出风声屈青和在你车上。我走这条隐秘山道,如此一来定能分散那些想要劫囚之人的注意力。”
程忠叔皱起眉头:“此路虽近却凶险万分,万一有埋伏”
“放心吧,三哥。”
程朝拍了拍腰间的太平剑:“我自幼习武又有这柄剑傍身,定能护得屈青和安全抵达长安。倒是你那边也要多加小心。”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
“好,那我们就此分头行动,阿阳,长安相见!”
说罢,他扬起马鞭赶着空马车朝着大路疾驰而去,尘土渐渐模糊了身影。
程朝调转马头带着另一辆马车拐进了山道,周皆是茂密的树林,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更添几分阴森。
“吱呀吱呀”
马车车轮碾过碎石,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清晰。
萧溯吊儿拦当赶着马:“郡主,我们当真能将他顺利押解到长安,他那些旧部赶来后不会给属下好果子吃吧。”
“你嘴刁,从不吃果子。”程朝头也不回地说到。
话音刚落,急促的马蹄声从身后传来,程朝心中一紧立刻伸手按住剑柄,示意身后的护卫警惕。
“护车!”
“是!”
数十道黑影自林间疾掠而下,将马车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