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地,厢房内一片死寂。

程朝只觉耳边嗡嗡作响:“不可能四哥,他不是这样的人,他不会”

“证据在此!”

程忠季猛地将账本拍在桌上震得油灯都晃了晃,火苗剧烈跳动。

“这些账目、密信,桩桩件件都指向睿襄王!岚洲之战的惨败,金木将军的冤死,还有那些饿死街头的百姓!阿阳,背后都有睿襄王在推波助澜。”

而徐琅玕保下了睿襄王!

“阿阳,徐府曾收睿襄王黄金千两!”

“砰!”

程朝后退撞上身后的桌案,浑身血液都在翻涌,几乎要站立不稳。

“”

程忠季见她身形摇摇欲坠,不由朝前走了一步:“阿阳,你”

袍袖未及触及单薄的肩膀,被她推手挡住靠近。

“四哥,我信他不是这样的人。”她听见自己低沉地呢喃。

手攥住

腰间的太平剑,程朝抬起通红的眼眸盯着程忠季:“他们已经对四哥你起了杀心,我必须和你一起查保护你的安危,你放心。”

她挥剑划破掌心,鲜血滴落在满地狼藉的账册上。

“我程朝在此立誓,若徐琅玕与这事有关,程朝定亲手取下他项上人头,祭岚洲万千冤魂!”

“快!”

程忠季怀中的账本还带着焦糊味,密道里霉湿的砖石蹭过脊背,犹不及身后追来的杀气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