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你说了。”阮清竹轻啐一声,耳尖的红怎么也褪不下去。
程朝倚着软垫轻笑,余光瞥见厅中晃动的钗环虚影,阮清珠正携着几位贵女款步而来。
又来了!
屋角阴影处,萧溯半阖的眸陡然亮起,他利落地从怀中掏出油纸包。
“九阳郡主屋里顺的,零嘴儿管够。”他大方将瓜子分给暗卫三人,油纸包上还沾着星点蜜渍。
暗卫甲捏起瓜子的指尖顿了顿:“你小子胆肥了,敢偷郡主的东西?”
“这怎么能算偷?”
萧溯咬开瓜子壳:“我多次救驾有功,吃点零嘴儿当赏。”
“赌一赌?阮家那位待会儿摔的是茶盏,还是发簪?”他望着远处渐渐围拢的人群,忽然压低声音。
暗卫乙吐出瓜子壳,纳闷道:“我就不懂了,这位阮家二小姐每次都是被郡主几句话气走,怎么只要见到程三夫人还会巴巴地凑上来找不痛快?”
暗卫丙嚼着瓜子仁,摇头晃脑故作高深:“尔等孤陋寡闻,我家小姐曾言,这叫又爱又恨,爱而不得的背德感最带感了。”
其余人一顿,皱眉一言难尽看向他:你家小姐什么癖好啊,口味这么重。
暗卫丙被看得如坐针毡,挠头继续道:“我家小姐还兴致勃勃地扬言,若有朝一日阮家二小姐和程家三夫人大打出手,她定要捷足先登搬个小板凳占据前排。”
“不知你家小姐是否还虚位以待?我愿毛遂自荐。”萧溯两眼放光,迫不及待地凑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