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祁文芳探出半个身子,她看到是程忠义后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侧身让程忠义进去,随后迅速关上门。

不会吧

诚然她对五哥喜欢谁没有任何看法,可伯父是真的会打断五哥的腿啊!

此后几日,程朝总是找各种借口外出悄悄跟踪程忠义。

她发现,程忠义几乎每天都会来承华班,有时是清晨,有时是午后,甚至在深夜也能看到他偷偷摸摸的身影。

她恨不得立刻冲上去质问程忠义究竟在做什么,可理智却告诉她不能冲动。

茶盏里的碧螺春氤氲着热气,程朝盯着水面浮沉着的茶叶,余光却紧紧锁住对面的程忠义。

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白玉扇坠,往常这个时候,他早该嚷着要去勾栏听曲了,可今日却显得格外安静。

“五哥,最近看你总是心不在焉的,莫不是有什么心事?”

程忠义手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如常:“能有什么心事?不过是府里日子太闷想出去寻些乐子罢了。”

程朝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寻乐子?我听府中的小厮说你最近倒是常往一个地方跑。”

程忠义的脸色瞬间变得不自然,但很快又换上玩世不恭的模样:“阿阳,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哥哥我向来爱热闹,长安城好玩的地方那么多,我怎么可能只去一处呢。”

“有些感情,即便真心相爱却因为身份地位的悬殊,终究难以圆满。五哥,你说若是遇到这样的感情该如何是好?”犹豫许久,程朝放下茶盏直视着程忠义的眼睛问到。

程忠义握着扇坠的手青筋暴起,他别过头去强装镇定道:“阿阳你今日这是怎么了?平白说些有的没的。感情之事本就难以捉摸,哪有那么多该与不该。”

“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