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台设宴,程朝应约而往。
萧溯猫腰窜上院角古槐,冷不丁撞见枝桠间挤着五六个黑衣人影惊得脚下一滑,腰间软剑差点出鞘。
娘呀!
诚然这棵树茂密,视野极佳,是顶顶好的暗卫蹲守点,也挨不住六七个暗卫叠罗汉似的蹲守,远看活像树冠顶着团翻滚的乌云。
暗卫甲掏出令牌:“甲等暗卫,尔等呢?”
暗卫乙掏出令牌:“乙等暗卫,尔等呢?”
暗卫丙掏出令牌:“丙等暗卫,尔等呢?”
几个等级稍低的暗卫红着脸跳下树,另寻藏匿之处。
三人齐刷刷看向萧溯:“你呢?”
“我主子九阳郡主。”
萧溯倚着树干咬了口刚摘的青杏,酸涩的汁水在舌尖炸开酸得他禁不住抖了一下。
暗卫甲冷哼着腰间短刃出鞘三寸:“那又如何,我问的是你。”
“我主子九阳郡主。”
萧溯晃了晃脚,靴底沾着的草屑簌簌掉落。
暗卫乙啧了一声:“你家主子是比我家主子地位高出一些,可当暗卫靠的是各凭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