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胭脂真好看!”

“这荷包和我那日坏了的一模一样!”

萧溯紧紧捏着那几个大馒头本想趁着当口偷偷溜走,可刚一转身还没迈出几步,便被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

“喏,这个是给你的伤药。”

白皙的手心缓缓摊开,一枚小巧的白瓷瓶静静躺在掌心。

“多谢郡主!”

他攥着瓷瓶转身又要走,可没成想,程朝再度伸出手又一次将他拦下。

“啧。”

萧溯心底暗暗叫苦,片刻肉疼后,极不情愿地伸手探入怀中摸索一阵,掏出了各式各样的荷包一个接一个地放到程朝手心。

这些单纯的小丫鬟们哪是萧溯的对手,她们还在美滋滋地挑选礼物,浑然不知自己的钱袋子早已被萧溯神不知鬼不觉地顺走了。

程朝瞧着手中的荷包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拽了拽萧溯的衣袖将他引到了门外。

“萧溯,我知晓你从前的日子或许艰难坎坷,偷盗也许曾是你无奈之下的求生法子,过往之事我无权过多追究。只是如今你已进了程家,往后虽说谈不上大富大贵,但好歹能保证温饱不愁。我只盼着从今后你能堂堂正正地活下去,莫要再行这偷盗之事了,可好?”

她虽未疾言厉色,可这番话足令他的脸阵阵发烫。

萧溯垂首不敢直视程朝的眼睛,用力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郡主放心,从今往后,我绝不再行偷盗之事。”

长安的富庶仅属于世家大族。

你以为你是天才,但长安遍地是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