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徐玉不在,他们一丘之貉要对她下手还不容易吗!
“大胆!”
徐家宗老重重地将手中的拐杖杵在地上,大怒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亵渎祖先!是想让徐家蒙羞吗?”
徐敏真一改往日的嚣张跋扈,眼眶泛红带着哭腔说道:“伯父,这祭品一直是嫂嫂负责看管,定是她有所疏忽。”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阿阳,阿阳想要辩解,转瞬间又觉得不必白费口舌,此刻的徐家,众人早已将她视作砧板鱼肉。
“”
她张了张口,终是将辩解的话咽了回去。
这些人明摆着就是要自己的命!
徐家宗主面色铁青,大手一挥:“按族规,罚跪宗祠三日以赎此大罪!”
三日三夜,在这阴森祠堂,纵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过去……
阿阳心中绝望,这不是明摆着故意整她吗?!
“将人带走!”
寒风穿堂而过,将祠堂角落的烛火吹得明明灭灭。
“是!”
阿阳被两个小厮架着,如枯叶般重重扔在青石板上,刺骨寒意顺着尾椎骨直窜天灵。
“嫂嫂且在这里好好思过,莫要辜负了祖宗教诲。”
第一天,阿阳强撑着身体,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应对之策。她想过逃跑,这重重院落如铜墙铁壁,她一介女流又能逃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