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朝当机立断踢翻铜灯台,灯油泼在宣纸堆上火苗瞬间窜起,她抓起半本残页从后窗翻出。
回到黜陟使府,程朝脚步略显疲惫。
她径直找到徐琅玕,从怀中掏出那半本的账本递到他面前。
“徐探花,幸不辱命,虽只拿到半本,不过想来关键线索应在其中。”
徐琅玕一把拍开账本,他握
住程朝的手腕将她的手摊开,那手背上干涸的血痕蜿蜒,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自己的声音不自觉带上了几分后怕:“怎么伤成这样,你与侍卫交手了?”
程朝轻笑抽回手:“没有,就是翻墙出来的时候不小心被墙头的碎瓦划到了,不碍事的。大人,你还是快看看账本吧,这才是要紧事。”
“呵,痛死你也是活该。”
徐琅玕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转回手中账本,他稳坐在案几前,烛光摇曳映照着他紧锁的眉头,目光在账本那密密麻麻的数字与繁杂琐碎的账目明细间一寸寸游走。
初看之下,账本上的记录整齐有序,每一笔收支都标注着看似合理的名目毫无破绽。
“连咸!”徐琅玕突然开口,声音冷峻。
连咸透着十足的干劲:“属下在!”
手指在账本上点了点,徐琅玕列出几个隐匿在众多商号之中的名字:“将这几人暗中抓来,我亲自审问。”
“是!”连咸领命,转身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