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抬眸望着洞穴中四散逃窜的蛇群:“那些蛇群可要一并烧了?”

此时,除去已然丧命的蟒君,余下的蛇群不过是被蟒君气息驱使,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蛇类罢了。

程朝微微摇头,缓声说道:“世间万物皆有其存在的法则,且不论这些蛇类是否本性纯善,伤人之举并非出自它们本心,不过是受那蛇面童君胁迫,既如此又何必赶尽杀绝,徒增杀孽呢。”

李恪目光落回程朝身上,她浑身血迹斑斑,受伤处的血还在缓缓渗出。

“你伤势不轻先别顾这些了,赶紧回去让医师好好瞧瞧,莫要耽搁了。”

程朝轻笑:“好。”

牢房内,徐琅玕身姿略显疲惫斜靠在雕花檀木椅上,手中那份蛇面童君的供词在微微颤抖。

“”

幽深的眼底眸色悍然跳动,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怎么会是他”他喃喃自语,带着无尽的骇然。

“怎么了?”

程朝从徐琅玕手中接过供词她的目光迅速扫过纸面,脸上的神情渐渐凝重起来。

什么

怪不得这畜生有恃无恐,若真如他所言背后之人是此人,恐怕她与徐琅玕都会被卷入那场风波中,甚至是整个程家和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