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朝被气浪掀飞撞在徐琅玕身边的岩壁上,太平剑深深插在蟒君眼中,剑柄犹自震颤不止。
“嘶”
万千蛇类如退潮的黑浪迅速向黑暗最深处逃窜,只余下洞壁上的血痕与满地碎鳞见证这场惊心动魄的厮杀。
“你们不能杀我!”
尖利的童声在滴血的剑刃间打颤,那团缩在墙角的小小身影正用袖子拼命擦拭眼泪。
“呵。”
程朝单膝跪地,血水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她脚边汇成暗红水洼,方才与蟒君缠斗时被尾鳞扫过的伤口还在渗血浸透的中衣黏在后背,每呼吸一次都扯动肩颈的伤处。
她却恍若未觉,温柔笑着:“三息之内,不说实话,便剜了你的舌头喂蛇。”
火把的光影在她的脸上晃动,忽明忽暗。
“我就是个孩子我什么都不知道!”
孩童仰头望着她染血的衣襟,喉间发出不成调的呜咽。
“你要杀我,我害怕,呜呜”
昏暗洞穴中,地上脚印凌乱、角落里残留的成人衣物
“孩子?年方五十岁的孩子?”
唇角噙着冷笑,血水混着水痕从徐琅玕的下颌滴落:“年方半百还喝母乳的孩子?”
“你怎么知道!”孩童猛然抬头瞳孔在火光中骤然收缩成竖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