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程朝用力挥动缰绳纵马狂奔,身后怪物的嘶吼声如影随形,马蹄搅乱雨幕溅起泥水模糊视线,前方树林枝桠横生,犹如张牙舞爪的鬼魅险些将二人掀翻。

“咳咳。”

剧烈的咳嗽从徐琅玕口中传出,嘴角处殷红的鲜血缓缓溢出,在雨水冲刷下顺着下巴滑落在泥泞的马背上,他整个人摇摇欲坠。

“啪!”

缰绳突然断裂,马儿瞬间受惊,前蹄高高扬起发出凄厉嘶鸣,两人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双双失去平衡朝着山崖翻倒而去。

“呵!!”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湍急河水瞬间将她彻底吞没。

……

“滴答滴答”

冰冷刺骨的雨水沿着脖颈肆意灌进衣服里,寒意瞬间蔓延至全身,仿佛要将人的血液都冻结。

好冷

浑身湿透,寒意如针扎得她每一寸肌肤都生疼。

“咳咳!”

程朝下意识地搓了搓肩膀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肩膀处的伤口不知何时又裂开了,血块与衣服紧紧粘连在皮肉上,每动一下都似有无数根钢针在刺,整个手臂麻木无力不听她的使唤。

徐琅玕

不远处躺着的徐琅玕静静地躺着,脸色发白,嘴唇无半分血色。

“咳”

程朝强忍着周身的疼痛爬到他身边,手

指颤巍巍探他的鼻息,微弱的呼吸时有时无扫过她的手指。

还好还有气。

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痛,程朝双手颤抖着捧起徐琅玕的脸,深吸一口气缓缓俯下身双唇贴上他冰冷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