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白。”
万昌典管事的手哆哆嗦嗦刚碰到包裹,就被络腮胡汉子一把抓住手腕。
“你抖什么?”
男人声音陡然拔高,犀利的目光在万昌典管事和女护卫身上来回打量,落在四周茂密的草丛。
“没什么,最近手受伤了”万昌典管事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程朝的手轻轻搭在剑柄上,指节微微泛白,周身散发的寒意与阴冷的雨幕融为一体。
男人示意身后的弟兄们动手,刹那间,寒光闪烁,数把大刀齐齐抽出,刀刃在雨幕中散发着森冷气息,雨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滴在刀刃上。
他凑近万昌典管事,鼻尖耸动用力嗅了嗅,随后舌尖轻舔牙齿:“我这人呐,对血的味道最是敏感……”
“呃!”
万昌典管事双腿发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你们想黑吃黑?呵做生意可没有这个做法。”
程朝抽出太平剑,剑刃划破雨幕发出清鸣,雨滴落在上面瞬间滑落。
“呵。”
杀意一闪而过,男人抡起大刀带起凌厉的劲风直劈向程朝。
“受死吧!”
足尖轻点湿滑泥地,程朝借势旋身疾退溅起大片浑浊的泥水,手中太平剑花闪烁朝着男人的肩头劈落,对方举刀相迎。
金铁交鸣之声混着风雨,火星迸溅如雨在晦暗中划出细碎光痕。
“杀!!!”
“杀!!!”
草窠里伏兵听得暗号,数十道身影如离弦之箭扑出与壮汉们混战,雨丝斜织如帘,血水混着泥淖在足下蜿蜒,刀剑相击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