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丫鬟悉心照料,程朝一刻不敢耽搁脚步匆匆赶至徐琅玕的居所。
烛火摇曳,将屋内的影子拉扯得忽长忽短。
“嗬嗬”
昨夜徐琅玕背上的伤口已然出现溃烂,散发着刺鼻的腐肉气息,在大夫的协助下,程朝强忍着内心的胆颤一刀刀挖去他背上的腐肉。
她将药丸喂入徐琅玕口中:“徐琅玕咽下去。”
“哈!”
刹那间徐琅玕闷哼浑身剧震,下唇瞬间被死死咬住丝丝血迹渗出,在苍白的肌肤上晕染开宛如雪中红梅。
“嗬嗬”
须臾,他又猛地张开嘴,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嗯!”
程朝不假思索将手背放进他口中,阻止他咬伤舌头。
“没事的,咬吧”
猩红的鲜血顺着徐琅玕的嘴角蜿蜒流下,滴落在程朝的衣袖上晕染出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没事的”
李恪立于雕花窗棂外,手中折扇紧紧攥着指节泛白,腐肉与药膏混在一起的刺鼻气味顺着门缝飘出。
“噗!”
鲜血猛地喷出溅在程朝胸前,她仿若未觉轻柔地为他擦拭嘴角:“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