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者,斩。”
府衙如夜鸦扑入庭院,甲胄相撞声惊起檐角宿鸟。
“啊!!!”
卯时的雨丝裹着血腥气渗进砖缝,牢房中惨叫声如破风竹哨刺破晨雾。
“滴答滴答”
指尖转着柳叶刀,刀刃上凝结的血珠顺着弧度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出点点暗红。
程朝站在阴影里盯着缩在刑架上的中年男子,轻笑:“我没有什么耐心,我只要知道解药在哪里。”
女鬼女鬼
肥大的绸缎衣袖早已浸透冷汗,牙齿上下打颤,万昌典管事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我只数到三。”用刀尖随意地指了指他。
“现在,一。”
他不敢看那把泛着冷光的小刀,更不敢看五步外吐着猩红舌头的恶犬。
“二。”
指尖摩挲刀刃,铁锈味混着雨水的腥甜钻进他的鼻腔,让他几近作呕。
“吼~”
那畜生的前爪扒拉着青花瓷碗,碗里泡着三根断舌在浑浊的液体里上下沉浮。
“也是块硬骨头啊。”
恶犬突然低吠一声,喉间滚动着威胁的呼噜,尖锐的爪子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吼~”
程朝笑着眼中泛着令人骨髓发寒的死寂,她揉了揉狗的脑袋,指腹擦过犬齿上凝结的血痂笑了笑:“那些不愿意开口的,舌头都被我一根根抽出来喂狗了。现在刚好第十九条,你要是想凑个整数,我倒是可以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