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锋一转,嘴角上扬打趣道:“再说我这不是安然无恙嘛。就算我不幸葬身蛇群,程家也不会迁怒于二位大人的,二位大人大可放心。”
费瑞堂与公羊与共异口同声道:“郡主明知卑职绝无此意!”
…
众人回到桑麻集城内,程朝的身影刚出现在城门口,刹那间缤纷落英纷扬,百姓夹道跪迎,呼声如潮:“叩谢郡主殿下!”
“叩谢郡主殿下!”
这是何意?
程朝被眼前的场景惊得愣在原地,眼中满是疑惑下意识地左右张望。
“叩谢郡主殿下!”
桑麻集主官滕仁端快步迎了上来,锦袍上金线绣的云纹在暮色中泛着油光,他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郡主殿下,阖郡百姓皆言郡主妙手仁心解此沉疴,自发恳请设盛宴以彰郡主仁德!”
她何时说过解药是她研制的?
程朝侧目眼神询问公羊与共,后者急忙摇头绝非是他所言。
她素知这滕县令最会趋炎附势,定是哪个多嘴的衙役走漏风声。
“叩谢郡主殿下!”
热闹中,邱娘子瑟缩在人群里,粗糙的手掌攥着衣角,浑浊的眼眸满是惶恐。
自己不过是个卑贱的农妇,怎能与金尊玉贵的郡主殿下相提并论。况且,关键的一味药材还是郡主殿下冒着生命危险采回来的,百姓们感谢郡主也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