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琅玕等人先行进城,程朝跟着农妇回到她的草屋。

“草屋简陋,贵人莫嫌弃。”

农妇神情窘迫站在那摇摇欲坠的门前,局促不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程朝抱拳轻笑:“适才多有冒犯,还望娘子莫要放在心上。”

“民妇愧不敢当!”农妇一听慌忙摆手,诚惶诚恐到。

院子内用麻绳牢牢锁着几个患病的女人,她们浑身散发着腐臭气息,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脑袋毫无规律地左右摇晃,眼神空洞宛如行尸走肉。

“娘子是如何控制住她们的?听公羊参军所言,这些病人攻击性极强极难控制。”

农妇脸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来怕贵人笑话,民妇父亲早些年以养狗为生,民妇幼时跟着学了几年驭犬之术。没想到用在这些发病的人身上,居然也管用。”

程朝目光赞赏,双手抱拳行礼:“娘子聪慧过人,胆识不凡,程朝深感佩服。若娘子不嫌弃,明日程朝想再来向娘子讨教一二。”

农妇受宠若惊,忙不迭地点头:“贵人愿意来,是民妇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娘子莫要如此拘谨,唤我程朝便行,不必多礼。”

鎏金余晖漫过竹篱,程朝驻足回望,鬓发在暮色中染上微光:“对了,尚未请教娘子尊姓大名?”

农妇忙整了整衣衫,恭敬回道:“民妇夫婿姓郭。”

“你家夫婿原来姓郭呀,那娘子姓什么呢?”

农妇缓缓将头垂下,声音也低了几分:“民妇姓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