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徐琅玕猛地从梦中惊醒,月光下,他满脸通红胸膛剧烈起伏,眼神中还残留着梦境带来的慌乱。

忽而一把掀开被子看了一眼,紧接着他懊恼地捂住额头。

徐琅玕,你是疯了不成!

一夜坐到天明,他顶着浓重的黑眼圈走出驿站,程朝正与李恪在一旁整理马车,两人有说有笑。

徐琅玕望着这一幕,攥紧腰间的玉佩,心中涌起一股酸涩:早该料到的,不是吗。

程朝这人酒劲一上头就没个分寸,可酒醒之后那些醉话早就不知道被她抛到哪里去了。她笑盈盈地朝徐琅玕挥手,声音清脆:“大人!一切都准备好了,我们出发吧!”

垂眼抚平袖口皱褶,徐琅玕走到马车前冷冷瞥她一眼。

程朝:“?”

徐琅玕转身时被车辕绊了个踉跄,他身体踉跄差点摔倒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颇有恼羞成怒的意味:“啧,这破路。”

一旁的椿安忍不住噗呲笑出声,哎呀呀,有人吃醋啦。

昨夜女山贼趁乱从衙门逃走,临走前还给费瑞堂留下“后会有期”四个大字,气得费瑞堂暴跳如雷,破口大骂。

椿安美滋滋揣着怀里的书信,嘿嘿,山贼姐姐说等自己长大了,也带她去春深院快活呢。

“”

马车内,徐琅玕一言不发静静地闭目养神,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程朝一头雾水,时不时打量着徐琅玕的臭脸,自己究竟哪里又得罪他了?

李恪轻抿一口碧螺春:“经过桑麻集便到安陵了,这一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