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月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呢”
程朝轻笑:“参谋大人,刚刚呈月演的那场戏你可还满意?”
一切都太顺利了,事出有因必有妖。
“你们都知道了?”
参谋低下头,缓缓笑出声:“呵愿赌服输。不过下官有一事不明,呈月姑娘是何时怀疑下官的,明明下官一直都引导各位去查山贼查费瑞堂啊。”
“是参谋大人您太心急了。”程朝不紧不慢说到。
“那日与我们同去的,除了费瑞堂还有你。高家姑娘恐惧之人,或许真是费瑞堂,也或许是费瑞堂身侧的你。山神庙那次所谓的神怒,当时费瑞堂就在我们身侧。就算是费瑞堂有同伙,那山贼呢?一个两年未下山的山贼,是从何处得知新主官名叫费瑞堂的?”
参谋冷嗤:“你怎知那几名山贼从前就未曾下过山呢?”
程朝挑眉道:“所以我说呀是因为参谋大人你太心急了。你为了让我们能死在鹤唳寨,故意引我们入山神庙,没想到我们没有死在山贼手里,反而抓住了你安插在鹤唳寨的山贼。哦,忘记告诉你了,刚刚你射杀那个只是放出来吊你上钩的,真正的人证此刻还在城外呢。”
这人的心计诡谲难测,回想查办山神庙案子时,他步步为营设下重重迷障,若不是那日他急于掩盖罪行,一时慌乱在关键线索上露出破绽,众人无论如何抽丝剥茧都难以察觉山神庙下竟藏着一条隐秘暗道。
而此前新娘离奇失踪案,他更是将嫌疑巧妙嫁祸给山贼,若不是机缘巧合下在鹤唳寨寻到失踪新娘,众人恐怕早被他牵着鼻子走认定一切皆是山贼恶行,顺着他预设的方向追查下去。
等到发现真相时,早已深陷他精心设计的圈套,一切都无力回天。
满腔的愤怒与痛苦,费瑞堂眼眶几欲迸裂,声嘶力竭地怒吼:“怎么会是你!林兄,这群人里我怀疑过所有人,唯独没有怀疑过你!”
悲愤交加的眼水从他眼眶滑落:“当年我初到岚雾涧这任职,那群文官明里暗里嘲讽我,唯有你真心接纳我,教我熟悉岚雾涧诸多事物,替我在文官中周旋奔走!你为何为何要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