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大人,你这是何意?”徐琅玕拉过椿安将她与程朝护在身后,目光不善盯着费瑞堂。

程朝缓缓抬起眼眸,看到面前的徐琅玕心中不禁一惊。

他怎会这般模样出现?!

此时的徐琅玕墨发尚未束起,身上只随意披着一件披风,衣裳扣子系得歪歪扭扭。

他这人平日里极其注重自身仪容,向来以风度翩翩的姿态示人,何曾如此狼狈地出现在旁人面前,更何况还是在自己下属面前。

高楼上,李恪饶有兴致地注视着楼下这场闹剧,笑眼里藏着玩味。

“费大人!”

费瑞堂突然暴喝一声,重剑裹挟着凌厉劲风直袭徐琅玕胸口,疾风扑来椿安害怕地捂住眼睛。

“啊。”

剑身距他胸口一寸之差时骤然停下,剑风呼啸而过吹起他的发丝。

“哈哈哈哈!”

见他分毫未退,费瑞堂大笑几声收力只轻将剑身拍了拍徐琅玕的胸口,赞道:“小子你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看着就弱不禁风的十足书生模样,按道理,你确实配不上呈月小姐,但就冲你这份临危不惧的胆量,算勉强也能站在她身边。”

言罢,费瑞堂转身离去,程朝急忙上前扶着徐琅玕,关切问道:“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