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道:“根据左邻右舍所言,麦家姑娘并无成亲之意,麦母却日日以死相逼催其成婚。”

指节轻叩桌案,徐琅玕目光落在记载连云事迹的案卷上。

连云在酿酒方面天赋极高,闻名秀水一带的秀水春便出自她手。当年,她丈夫因病去世,宗族觊觎酒坊妄图强行征收,连云一介弱女子险些被赶出家门,多亏椿安跟着赖嬷嬷去酒坊买酒,以左家小姐的身份震慑住那帮宗老,才有了如今大名鼎鼎的“酒间西施”连云娘子。

程朝将画像上肖平兴指给二人看,继续说道:“我晚间去酒坊打听时得知,刘家老爷最爱喝秀水春,肖平兴每月都会前往连云的酒坊为其采购。”

指尖一滑停在麦家案卷上,她又道:“麦母有一味药需用酒水冲服,麦家姑娘也会每日到酒坊买酒。”

“如此一来,去了刘家小姐,肖平兴、麦家姑娘和连云皆因这酒坊才有了交集。”李恪到。

徐琅玕沉默不语,他拿起桌上由稻草编制而成的鹤,眸光深邃。

隔日清晨,三人再度来到刘家,刚至门口,便见刘家家仆各个神色慌张,脚步匆匆地往别院赶去。

“这是怎么了?”程朝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一个家丁,疑惑地问到。

家丁心急如焚道:“我家小姐!我家小姐闹着要跳楼呢!”

话刚说完,他便挣脱程朝的手朝着刘家小姐所在的阁楼狂奔而去。

刘家小姐要跳楼?!

程朝三人听闻,不敢有丝毫耽搁快步跟了上去。

“如今我的名声已毁,还有何颜面嫁给表兄!”

刘家小姐哭泣的嘶喊声自阁楼上传来,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刘家小姐单薄的身影在窗台边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