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衣裳半敞,香肩微露,胸前雪肌若隐若现,一股甜腻的女儿胭脂香扑鼻而来。

“程,呈月。”徐琅玕涨红了脸,慌乱地移开目光。

“呀,姐姐脸上的胭脂教人闻之欲醉呢。”

程朝轻巧拉过连云的手臂,护着她轻盈地旋转半圈,待连云站稳,程朝已闪身挡在徐琅玕身前,笑眯眯地看向连云。

“呵。”

连云倒也不生气,转而笑吟吟地打量起一旁的李恪,正欲靠近,李恪一甩折扇隔开二人。

这一幕引得酒坊内的女工们齐声大笑,那爽朗的笑声惹的徐琅玕与李恪的耳垂愈发绯红。

连云接过女工递过来的酒水轻抿一口,朱唇微启:“小娃娃们,你们也是为了调查肚兜那件事来的吧。”

程朝取出油皮本子,正色道:“正是,还请娘子将那日发生的事情详细告知呈月。”

“那日啊”

连云微微眯眼,像醉在酒香里:“那日深夜,妾身正欲关门歇息,他敲响了妾身的院门。妾身问小郎君所为何事,他说闻着娘子的酒香,特来酒坊买酒……”

太好了,连云见过那个淫贼!程朝心中一喜,急忙追问:“你可看清他长的什么模样?!”

连云思索片刻,道:“他呀,生得一副白面书生的模样。妾身拉着他的衣袖进了酒坊,我们在月下一同调制秀水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