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笑问:“不知令爱口中之事是何意?”
左彭年面露羞恼之色,揉着眉心像是鼓足了勇气才能说出口:“不敢欺瞒徐探花,只是此事着实难以启齿。秀水这几个月竟出了个下流狂徒,这狂徒不盗金银财宝等贵重之物,唯独……唯独……”
说到这儿,他瞥了一眼程朝,猛地给自己灌了一杯酒后才咬牙说道:“唯独偷闺中女子的肚兜!”
程朝:“”
徐琅玕:“”
李恪:“
”
三人一时语塞:这是个有着何等奇怪癖好的小贼!
左彭年瞧了瞧程朝,旋即满面恳切向徐琅玕拱手作揖,祈求道:“唉,此事干系重大,关乎闺中女子清誉。倘若失窃的肚兜流落市面,那些姑娘定觉无颜立身于世。奈何县衙之内并无女捕快当差,我等男子前去调查又诸多不便。若徐探花肯割爱相助,下官斗胆恳请呈姑娘协同查办此案。”
徐琅玕耳尖通红,并未即刻应允而是侧目看向程朝,程朝眼眸明亮点着头。
见她允诺,徐琅玕轻咳一声:“左大人如有需要,呈月定不负所托。”
三人返回驿站稍作休憩,次日,手持左彭年所予调帖着手调查。
“徐大人且看着吧,呈月定不服所托!”
徐琅玕斜睨了她一眼,今日程朝特意换了身干练的劲装,身姿飒爽,腰间还别着一柄官家命人精心打造的轻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