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的打的无用不尽其极,徐玉脸上还留着她的牙印,耳垂上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醒了?”

徐玉似有所感缓缓睁开双眼,深如墨色的眼中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慵懒与餍足,指腹抚上她的脸颊轻轻摩挲着她脸上已干的泪痕:“怎么不说话了?”

昨宵癫狂让他深谙掌上肌肤,他知其敏处,明其欢源。

“阿阳乖,今日我休沐,我们在睡片刻如何?”

是往日里哄她的腔调,可此刻听在阿阳耳中只觉无比恶心。

昨夜种种再次提醒她,自己与徐玉是不平等的,之前的安稳全是得益于徐玉施舍给她的镜花水月。

回过神来想往后躲,可后背已然抵在了床榻边缘,退无可退。

“啪!”

阿阳扬手给了他重重一记耳光,全无往昔旖旎时的女儿香,口间唯有一股腥甜。

“徐玉,你不该这般折辱于我。”

阿阳冷冷盯着他戏谑的眼睛。

“阿阳”

往日里她醒了总缠着徐玉亲,恨不得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才好,但此刻徐玉只从她那双水润的眼眸中看到了厌恶。

“你不该这般折辱于我,我虽失去记忆,但我还是个人,并非你发泄的玩物!”

阿阳忍着钻心的疼痛坐起来,她一把揭开被子指着身上大大小小的青紫痕迹。

她有些累,突然不想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