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徐玉的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抹绯色悄然爬上脸颊蔓延至耳尖,他缓缓抬起眼眸,强压下异样的躁动,笑意森森透着几分难以捉摸的意味。

“乖阿阳,你在长安这些时日,可曾闻得为夫的的传闻?”徐玉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眸中掠过隐忍的晦涩。

喜怒无常,杀伐狠戾,他徐玉不是什么端方君子。

她表情里揪不出半点惧意,更是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娇俏明艳动人,笑意暧昧:“譬如活阎罗?在阿阳心中夫君就是夫君,与那些传闻又有何干?”

素性沉稳的徐相竟被她搅得方寸大乱。

“咳……咳……”

听见她的顽劣娇笑,徐玉捏住她作乱的手狠戾咬了一口,阿阳嘤咛出声,指尖抚过他滚烫的耳尖。

“夫君。”

濒临崩溃边缘的理智又添了一把柴火,酥麻如蚁啮心,识海翻涌千层浪。

“唔!”

徐玉他霍然起身,步履踉跄间撞翻了案台。

阿阳一脸得意地望着他落荒而逃慌的背影,平日里端方持重的徐玉,今日竟也被自己逼得这般狼狈。

像是……逃跑了?

容不得她多停留,阿阳快步走到铁架边,掏出刚刚趁乱从徐玉身上顺来的钥匙飞快地解开铁链,铁链应声而落,清脆声响在密室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