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衍伸出那只血淋淋的手一把握住染血的簪尖,全然不顾尖头捅进掌心,鲜血瞬间在他掌心蔓延开来,血腥味迅速在二人之间萦绕,愈发浓烈。

这个疯子

他笑的阴森,阴森得令人毛骨悚然,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夫人教训的是,本王今日在提醒夫人一句,若要杀人须得让人不知你的杀心。”

阿阳歪头,那模样看起来天真无邪,她笑眼盈盈:“王爷怎知我的簪子是否无毒呢?”

说话间,她故意晃了晃手中的簪子:“毕竟若要杀人须得让人不知你的杀心呐。”

手腕用力簪尖深深嵌入掌心,殷红的血顺着她的指尖缓缓滴落。

两人僵持间,窗外传来稚鸟的啼鸣,檐角铜铃叮咚作响,风惊起几片枯叶。

难道她恢复记忆了?

李景衍停下脚步,探究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着,片刻后,他缓缓开口仿佛又是那位风光霁月的三三王爷。

“好,很好,阿阳你可得好好珍藏本王的血。”

盯着李景衍拂袖而去的身影,阿阳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她瘫坐在地上不免心有余悸。

李景衍究竟是怕了,还是准备和她不死不休的警告?这对夫妇都要她的命,她必须在这朝堂诡谲的长安中尽快为自己寻得一条生路。

她缓了一会强撑着站起身踉踉跄跄走到水井边,垂下眼,掌心的簪子满是鲜血。

毁了凶器,她又咬死不认,无凭无据,李景衍难道敢生生冤死朝廷命妇不成?

她松开手,簪子从手中脱落掉进水井深处。

水中倒影出她冷漠的面容,还有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