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素性鲁莽,本王代她向夫人赔罪了。”

李景衍的语气听起来温和,落入阿阳耳中无端让她觉得阴恻恻的,阿阳旋即跪在地上,把头埋的低低的。

“臣妇不敢!”

此刻的气氛压抑得让她喘不过气来,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生死全在这位王爷一念之间。

“有趣。”

李景衍忽然轻笑出声,阿阳顿觉身上的那股压迫感慢慢淡去,他笑意温柔,眼神中却透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阿阳,你以前的性子可不是这样的。”

三王爷喊的是阿阳而不是程朝,难道自己以前认识他?阿阳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觉得脑袋一片混乱,满心疑惑却又不敢贸然发问。

“回王爷,臣妇,臣妇前些日子不幸磕到脑袋,有些事情不记得了,不知王爷这话是合意?”阿阳试探着开口询问。

没有记忆的人在这世间就像没有根的浮萍,她也很想知道自己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想知道一个小奴婢的过往究竟为何会和这位三王爷产生交集。

“他竟是这般和你说的?”李景衍听闻此话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不知是笑她的天真还是笑告诉她这事人的荒唐。

阿阳啊阿阳,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这般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