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如乱麻般纠结缠绕,脑海里闪过前阵子同春枝一起看的戏本子,那本子里有一幕情节此刻无比清晰地浮现在她眼前:王妃盛怒之下,命下人狠狠打了女主二十个巴掌,打完还不解气,又罚女主在烈日下跪了整整一日。那会看的她和春枝都眼泪汪汪,主仆二人抱着哭得稀里哗啦。
天可怜见,难道眼下她成了那个悲催无助的小白花了?!
阿阳心中哀叹,老天爷啊,你可真是会捉弄人!
她觉得自己的脸开始隐隐作痛
真要挨上二十个巴掌再被罚跪一日,自己这小身板可怎么受得了。
见她瑟瑟发抖,司宁雪眼里闪过得意,她大笑起来,笑声惊得几只鸟儿扑棱棱振翅飞走:“程朝你不记得我了,我可记得你。那年乞巧节你替阮清竹出头的时候不是很神气吗?程朝啊程朝,你真是愚蠢至极,你可知自己为的是什么人仗义执言?”
九阳郡主的及笄宴堪称长安城内的盛事,可谓整个长安有头有脸的人物全到了,司家自然也受邀其中。那日,她穿着央求母亲许久才给自己做的新华服站在不远处仰望着那位纵星捧月的九阳郡主殿下,她自幼便听闻过程家的赫赫威名,自是对程家崇拜不已,那一刻她满心激动正要朝前同郡主殿下搭话,不经意间却瞥见人群外有一人也如她这般目光紧紧盯着郡主殿下。
她怎么也配在这?
阮家小妾所出的阮清竹
母亲曾多次告诫她这群小妾所生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最是低贱恶毒,她本不信,可是等到亲眼所见阮清竹眼里深深的嫉妒和怨恨时,她不得不信了。
天下小妾所出的东西都同她的庶弟妹一样心思恶毒至极!
看到阮清竹悄然离去,司宁雪顾不得其他急忙偷偷跟上,等追到荷花池边瞧见阮清竹在做什么时,司宁雪惊恐地捂住嘴差点叫出声来。
平日里在众多贵女面前逆来顺受的阮清竹竟然变了个人,神色狠厉地将猫摁进池水里,小猫拼命挣扎溅起片片水花也抓伤了她的手,可阮清竹不为所动直至小猫彻底淹死才松开手作罢。